2018年7月2日 星期一

小乘、大乘、金剛乘和大道

小乘、大乘、金剛乘和大道

The Lesser, The Greater, The Diamond and The Way (continued)

  比丘阿摩羅講於1991年7月

王青楠博士 中譯 Chinese translation by Qingnan Wang, Ph.D.

  歷史上對於大乘,南傳佛法的功德有著不同的觀點。如果你多讀文獻,就會發現雖然佛教修持的方式多采多姿,可彼此間的緣卻極為密切。

我剛到泰國國際森林寺時,不僅沒讀過佛書,也沒要當和尚的意思。我是個自由自在追求心靈生活的流浪者,碰巧到了蘇美度法師幾年前所建立的森林寺院;在我看來這不過是個讓我免費吃住幾宿的地方,根本沒想到十二、三年之後我會做現在所做的事。當我請一位和尚介紹一點佛教,讓我感受一點他們的生活時,有一位很快就遞給我一本禪師的開示,接著說:「不用去讀上座部的文獻了,非常枯燥。讀這本書罷,其內容和我們做的差不多,讀了就會知道一些我們的修行情形了。」我心想,這些人並不太執著自己的傳統。那本書是〈禪心:初學者之心〉。

所以從一開始我們就可以看出,雖然某一國家可能強調某一種佛教,可人不一定受其約束。在那兒幾個月之後我才聽到「上座部」和「大乘」的名辭,更不用說兩者觀念上的差異了。在現實生活中,兩者的差異不大,可當你做了許多思考,你寫歷史,寫書,涉獵許多宗教生活的政治層面時,兩者的差異就出現了。

我聽蘇美度法師回憶過好幾次,在他出家第一年,他用虛雲老和尚禪七開示的方法修行,做為修禪的基本方法。

他到Wat Pah Pong之後,阿姜查問他用過甚麼方法修禪。最初他想,「他一定會叫我放棄原有的,而按他的方式修行。」可當蘇美度法師講述了自己的修行,並且說效果相當好之後,阿姜查說:「很好,繼續修下去。」

因此我們可以從中看到修行目的強烈的共同性,雖然在歷史上的傳統或許有所不同,但二者之間卻是非常一致的。我們開始看到不同的佛教傳統都在講些甚麼,雖然被劃分成小乘、大乘、金剛乘的不同修行方式,但基本上都只是關於心態的不同標籤。如果有智慧地使用傳統,它們就會談到我們內心的一切方面,從最自私世俗的到最高尚的,它們談到我們生活的一切層次。只是當被誤解時,當人們以固定觀念看待問題時,衝突就發生了。

比如南傳佛教,常被認為代表小乘,要讓自己「趕緊離開,我受夠了;我要盡快完成。」可以看出這代表一個確定的心靈修行階段。比如我們從一種世間的態度出發,根本對心靈的發展沒有興趣,只想要快樂,只要能得到就好;我們持著世俗的見解,根本沒有真正的精神追求。當我們開始認識到苦時,精神生活的第一種覺醒就開始了,我們認識到要解救幫助自己。

所以小乘是指心靈道路的最初階段,人看到要為自己的生命有所追求。這時關心自己是很自然的,你不會一開始就準備幫助別人,熱心於他人的福利,因為你自己還在沉溺著,你必須要從某個堅固的岸邊開始。可只為自己修行,為自己平和快樂,顯然價值有限。

如果我們局限於這一層次,終會有某種無聊之感。

我最近有一個有趣的經驗。通常我的個性是友善、慷慨、外向,對大乘佛法相當喜好,可是去年底,我不知不覺地感到有種虛無主義的氣息;心中的意願是「我受夠了,我想出離了。」我很少有這種情況發生,而現在這種情況又變得很強烈。我對許多觀念都變得毫無興趣,比如長壽、面對世間生活、空虛的生命、瑣碎單調的寺院生活,這些都開始變得非常令人厭惡。我好像身陷一望無際的大鹽灘之中,尋不著出路,這是種強烈的,折磨人的負面情緒。我對任何人都感到不友好,對寺院生活毫無熱忱,一切一切都是冗長乏味的。

我們每兩個星期都會念誦寺廟的規矩,要45分鐘。這樣可以定期重振僧團的勢氣,重新發願,獻身於現在的生活方式,遵守戒律。我坐在那念,心卻想:「真蠢!太浪費時間了。」同時我還在記憶我要念誦的文辭。這是冬季共修的開始,我本應幫著做開示,我心想:「這真是……很困難的。」我本應鼓勵這些年輕和尚及尼眾,而我心中卻有這樣負面的境界。我觀察到這點,可心中卻似乎有很多理由認同這種境界。我想:「或許這些年我都錯了,或許我是個頭腦空空,過於樂觀的傻瓜,或許做個嫉世憤俗的人反倒是正確的道路。」

之後某一天,我做了一個清清楚楚的夢,是彩色的。在夢中,我吃自己的手指頭,一個接一個;我的拇指扯下來了,接著是其他的指頭,再將它們吃掉。那情形非常生動,我甚至還嘗到一種無刺激的味道。我吃光了左手,再吃右手;我吃了前三個手指,只剩下食指和拇指。我內部有個聲音,「醒來!」我就醒了過來,對夢境記憶得非常非常清楚,我立即意識到自己做了些甚麼。出於散漫心,我吃掉的器官正是我最好的朋友與助手。這種負面,自我摧毀的態度遮蔽燒燬了所有的好品質;我曾具備的心靈品質正在被摧毀。我的整體受到震撼,意識到所走的路做錯了,接著還自然地發生了一些事。我並沒有真去想大乘佛法或菩薩願,可我卻開始告訴自己,「不管這一生自己有沒有得到一刻的快樂,也不管自己是否要受生一百億次,只要我能為另外一位眾生做一種善行,那麼所有那些時間就沒有浪費。」這種念頭開始從心中自發地冒出來,我突然感到難以置信的快樂、輕鬆。這從邏輯上想是奇怪的:一百億次生命,無效力的活動,全是痛苦、煩悶,結果卻是快樂,這是突破了自我關懷的牢獄後產生的。

如果有等死的心態,只在等待一切事終了;那你只是在替自己考慮,你對其他人是麻木不仁的。即使你不願意,你也是在周圍建立起了一堵牆。

  

  我可以看到,這大體就是大乘傳統教化的起因,激發起無私的心,雖然任務艱巨,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承擔下來,我們就自然對別人流露出利他的情懷和緣份。我們承認和所有其他眾生的生命是相互聯繫的,出於尊重之心,我們對能夠幫助他人感到快樂。

有趣的是,同時有人給了我一本書,書上說,同樣的理念不限於佛教。作者舉出印度教、猶太教的例子,其中講了 Sri Ramakrishna 的故事。在 Sri Ramakrishna 和 Swami Vivekananda 出生之前, Ramakrishna 就到最高的梵天跟蹤 Vivekananda (他的主要弟子)。 Vivekananda 正入定,對世間毫無興趣。「接近那絕對的巔峰」,多麼偉大的一句話! Vivekananda 坐在那兒,完全沉浸在禪悅之中,然後 amakrishna 變成一個小孩,從高天道來的金色的小孩,開始在這位聖者面唱歌、玩耍。

不久,聖者終於注意到了這小孩,他睜眼看面前這個極為可愛的小孩在跳躍玩耍。最後,他眼睛全睜開了,看著小孩;小孩說:「我要下凡,你陪我一起去。」 Vivekananda 就跟他去了。

另一例子是講猶太教法師 Leib。他告訴弟子們,「在此生之前我不願投胎,不願來到這裡;人世間充滿了愚蠢瘋狂的人。我受夠了,不能再管了。一天一個農民模樣的人走過來,肩上扛著鏟子,對我說,『你整天躺著享受永恆的快樂,難道沒有更好的事可做了嗎?我忙個不停,只為給別人帶來一點點快樂;你在做甚麼?閒著沒事。』」他受了感動,同意下凡。扛著鏟子那人就是 Hassidim 的創始人之一的 Baal Shem Tov。據說他在宇宙高級世界遨遊,選擇能下凡來救我們的人。因此,在不同傳統中,我們看到同樣的原理,真有趣!

為自身著想會使我們感到孤獨,即使當我們的粗煩惱減少、驅除之後,也是如此,當我們的焦慮、貪心、瞋心、妒嫉不強烈,內心平靜時也不例外。你們可能注意到,禪修已經有一個星期了,你們坐在那兒,心念集中寧靜,但是還沒有經驗到整體的善與禪悅。心裡在想:「這沒甚麼,難道佛將他的教化建立在這個基礎上的嗎?這是種空白的精神狀態,沒有甚麼事情發生。」既沒有甚麼念頭、感覺,也沒有甚麼大的熱情,好像處在一個小灰屋裡。這境界一點不煩人,似乎是種挺平和的經驗,可以用來做一種世界性宗教的基礎。你想,「這是個突破!我已經奮鬥了五、六年了,有時有欲望,有時又恐懼,現在總算到了自由的空間。我們到了露天,可卻是一片沙漠。這不對啊!」接著你認識到這還不是佛所說的聖道生活的目的,因為即使你沒有什麼東西明顯地使你煩惱,當下卻有「你」,或「我」存在,有「我。的感覺存在,有「人」在感知,有個「人」,有種「個體」的感覺存在,雖然不強烈,不突顯,可它恆常存在著。「我見」,是種像牆,像監獄一樣圍繞著我們的心理結構,因為我們對監獄中的生活過於執著,所以注意不到自己被包圍著的實際情形。只有當一切都冷靜下來以後,人才有機會覺察到自己處境的局限性,是又貧乏又乏味的。

大乘佛教外向,強調利他、布施、慈悲,為一切眾生修行。即使如此,如果修行止於「我要將生命獻給一切眾生」的境界,那儘管已修至很高的程度,最終仍然有個「我」和「你」,有這個「在幫助一切眾生的人」。即使得到了許多快樂,你還是會有這個障礙,一種孤立的感覺,這是種隔離態,所以修禪很重要,不要沉醉於利他的想法和感受。如果你注意到佛的許多開示都是圍繞著「無私」、「空」,而進行的,比如關於「無我」等等,如果沒有我,那又是誰在向全世界釋放出那慈悲之光呢?如果沒有我,是誰在慈悲?這個人是誰?這裡可以看到有一個理解、存在的層次,它超越了人我見解的束縛。無論我們的信願多麼高尚、精緻、純潔,除非我們超越了個人的感覺、分別,就總會有種不完美感覺,不由地就有種孤獨的感受。我們如果發了大心,就會認識到,它是求無上智慧的實相所必須的因素,這稱為金剛乘。金剛意為金剛石、雷電、不可壞,極其有力,鐵一樣的真理。這就是對「無我」的瞭解。將注意力指向「我」的感受,用修行來觀照我們對於自身個體所做的假設,我們一定要將心從外境上移開,觀照我們對於「觀照者」所做的假設。當心寧靜下來後,探詢以下這類的問題是有益的:「誰是這一切的中心?」「在修禪的是誰?」「瞭知這些狀況的人是誰?」「瞭知者是誰?」「知道念頭感覺的是甚麼?」對於自我個體存在的假設,如果我們進行觀察挑戰,這座獄牆就會突然間倒塌了,六、七年前我有一次這種經驗。那時,我在一次長久的禪七中,問「我是誰?」或「我是甚麼?」用此產生疑情,拿對自我的感覺來觀察,就好像走出了灰色的監獄,步入了陽光燦爛,鮮花遍地的原野,我感到極度的清新和解放,像在沙漠中遇到了綠洲似的。

佛說一切快樂中最快樂的,莫過於從自我的直覺中解脫出來。也許有人會覺得可笑,無意義,因為「我」似乎是全宇宙間最真實的東西--「如果有甚麼東西是真實的,那就是『我』了。」可這都是因為我們從未好好探究過「我」、「我的」之類的感覺而已,這都是因為我們從未好好研究並看清楚,所有幻覺才一直保留了下來。一旦你仔細觀察,那幻覺就會破滅,你就不會再被它所欺騙。

用疑情來挑戰我們所做的假設和自己在內心建立的牆壁。對這些假設的挑戰會將幻覺瓦解,「我見」會本能地立刻開始產生一些東西,做一些事以分散我們的注意力,使我們停止下來。「我見」,就如同任何怕死的生命一樣,一旦我們挑戰其至高無上的中心的地位時,就會產生一種慌亂的反應;你會發現,內心會拋出各種有趣,有迫力的想法,使你趕緊去做別的事。所以人們需要很大的決心才能說「不」,並將心拉回來問,「這是誰?」「是甚麼在覺察到這種慌亂?」「是甚麼在覺察到這種感受?」

  

在《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中,你讀到「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或「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做如是觀。」或「一切唯心造」之類的話。同樣,在聖城每天念誦的《心經》中也講「無色、受、想、行、識,無無明,無生老死,無苦集滅道。」這就是讓我們走出全部有為界,對全部有為界加以觀察。不要在本性是不安全,被束縛於時間、我、生死的全部有為界中求解脫,求確定,求安全。只要我們還在有為的感官世界中求快樂,就注定會失望,不可能成功。「生」、「死」、「人」、「我」、「苦」之類,都是相對真理,在究竟真理中並沒有「苦」,從來也無「人」生,亦無「人」死。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如」、「妙」或「普遍的心」等術語來形容。

有趣的是,這些內容不僅在大乘、金剛乘的經典中可以找到,在上座部聖典中,儘管它或許不是強調的重點,佛也同樣有詳盡的開示。有的教師甚至於說不應教授「無我」,這很危險。有一次在蘇美度法師開示之後,在座一位著名佛學教師感到非常困擾、不安,因為蘇美度法師為在家人開示了「無我」,他認為這是極不負責的。(他自己也是在家人!)據說一位泰國高僧也持同樣看法,他認為對所有人都開示「無我」,太強烈了,可我無法贊同這種看法(笑聲……)。這是極具度解脫力的開示。在上座部的教化中,你會從字裡行間看到這一點,它不斷將你推至絕對真理。

例如,有些婆羅門問Anuradha比丘「證果者死後的性質是甚麼?」「如來這位證果者,死後情形如何?」「他們還存在與否?」比丘回答說:「佛不這樣講。」對方問:「那他們不存在?」

「佛不這樣講。」

「那他們既存在又不存在?」

「佛也不這樣講。」

「那他們既不存在又不是不存在?」

「佛也不這樣講。」

婆羅門說:「你一定是剛來的傻瓜,要麼是不懂佛的開示,要麼就是不能夠給我們一個中肯的答覆。」

Anuradha去見佛,報告了他們的對話,並且問佛,「我回答的正確嗎?」佛說:「你的回答正確。」

「你是否看到如來是五蘊呢?」

「沒看過,世尊。」

「你是否看到如來具有五蘊呢?」

「沒有,世尊。」

「你是否看到如來不具有五蘊呢?」

「不,世尊,這種講法也不對。」

「你是否看到如來在五蘊內呢?」

「不,世尊。」

「那麼你是否看到如來在五蘊之外,與之分離呢?」

「不,世尊,這種講法也不對。」

佛說:「的確!就是這樣,我現在和過去所教的都是『苦』和『苦的止息』。」

佛告訴我們不要用概念去給證悟下定義,因為任何概念上的定義都有欠缺,只是相對真實而已。佛講得很清楚,上座部和北傳宗派所教的一樣,究竟的見解都是沒有固定位置的見解,是真實的證悟,是安住於覺悟立場而非安住於概念或理想的立場,這是我們的歸依處。歸依佛是要覺悟。這樣我們看到,與我們的身體、感受、個性、年齡、國籍、問題、才幹有關的一切,都只是生生滅滅的有為界的屬性。而我們可以覺悟到所有的這些,修行的全部關鍵就是要持續安住於覺悟之上。

  如如想要尋求做人,到某處、某時的確 定性,生活就會使我們沮喪痛苦。只有當我們放下「我見」、「人見」,要去這兒、去那兒的觀念時,才能清楚地安住於覺悟之上。

心總習於將事物概念化。你說,「好,我會留意。」你視之為一種理想,並將心中塞滿了念頭,接著我們就將這個想法當成一個目標,而不只是在覺知而已,我們想要知道甚麼是覺知。

這就同阿姜查有時說的一樣——你騎著馬找馬。我們好奇,「誰是那覺知覺知者?」「覺知、覺知,又是誰在覺知著?」人會覺得有種在無限地退縮的印象,就如同從懸崖上向後落下似的,其實並非如此。因為我們放下我見後,所餘下的只有清楚的覺知;心安住於明亮,無私、覺知、永恆的境界。這時「這就是覺知」的念頭升起了,我們就不再安住於純粹的覺知,而去執著於有個東西叫「覺知」的想法;我們固定在這種想法上,邁步走進了有為界。我們一有任何執著,就離開了純粹的覺知境界;純粹覺知境界,就好像面對著牆壁,我們一旦執取任何念頭,就離開了牆壁,進入了一種執著於某些有為法的境界。

如果我們內心放鬆就安住於覺知之上,在這種純粹的狀況中就具有解脫,自由就存在於其中。這時內心覺悟到一體性、如性,在基督教中稱為至福。這種喜樂的境界是個完整的,隔離完全消除了的境界,在這種現責當中沒有自我。它並不是說我們和絕對真理在一起,而是說只是「這個」,內心處於純粹覺悟的境界,法覺悟到其自身的屬性。

在五十、六十年代佛法來美之初,有種理解非常流行;人都說,「人人都是佛」、「我們都是佛」、「人人都是完美的」,可這種情形並未使人們具備佛謙虛、溫和、節制的行為,有時人們視之為一個判決的執照。他們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完美的;頭腦清醒是完美,醉酒也是完美的;你發心想做的任何事都是空的,都是如如的。如果有人將最高原理視為一種固定立場或個體而加以執著,你就會發現僅有信念是不夠的,這樣會使Beat那一代最聰慧的佛學人士死於醉酒。

「人人都是佛」和「一切都是完美的」的觀念,會給人帶來極大的自由感,可這與直接的證悟並不完全一樣。心安佐於這種證悟時,其中流露出的的是純淨的言語和行動,是柔和、無害、簡樸。佛證悟後,他完全沒有,也超越了一切苦惱;他不追求肉體快樂、吸毒。他對生命是極為小心謙虛的,使用物品也極為節省。他可以隨心所欲得到任何東西,可他卻寧可赤腳捨棄一切財產,過寧靜不傷害其他眾生的生活。

有些佛教傳統經過數世紀之後已經產生了這個問題,人們執著於法的道理,視之為一個個體——「我是大乘佛教徒」、「我是上座部佛教徒」,或「我是金剛乘佛教徒」,好像是帶上了表示某種資格的徽章,而沒有看到這些術語僅是在表示某種態度觀念。例如英格蘭佛教協會每年的夏季學校中,都有一個團體性的傍晚聚會,脫離大眾而舉行;表面上是因為他們已經「無相」,所以他們就可以傍晚離開大眾去討論佛法。這還沒關係,他們有行動的自由。上座部的佛教徒就圍坐著談天、喝茶,可你能從中看出一種心態——「我們屬於最上乘,不用去管那繁瑣的戒條,我們要尊敬一切眾生最究竟的佛性。」可以看到他們的願望和精力,有許多都用偏了,用分別心來對待一些簡單的特性。他們喜歡去喝一兩杯,不受約束地幌上一段時間,他們當然有行動的自由,可稱這種行為叫佛法卻是可悲的。

  這樣的結果是,試圖從自由的生活中證悟空性,這意味著我們必須面對追隨欲望而產生的消沉,並從中證到空性。人有選擇這種挑戰的自由,可我們無法只享受快樂而不觸及事情的另一面:兩者是關聯在一起的。好像當一個輪子向上旋時,我們抓住了它;可向上旋時我們還不放手。我並不是說我已放下,其實我也做過很多這種事。我意識到,在頂端時我們根本就沒有放下的心!我們想這樣做,可做起來卻不是這樣。

在這次共修開始時,人人都受了三皈五戒,這一象徵性的行動可以讓我們重振對佛,對成為佛教徒的信願。人並不是像受洗一樣,因為參加了儀式而成為佛教徒,其中有很大的程度取決於重振我們內在的信願。我們外在地可能依附於某一形式、傳統、模式,但如果不能將其內在化,以使自己成為佛,瞭知者為目的,那任何外在形式的信仰都不會有長期效果的。

我們常常弄不清的一點的是,「如果無我,從終極智慧的立場上看,我們為什麼要去管廣布慈悲心之類的事呢?既然無人在這兒,在那兒,我們為何要向全宇宙迴向慈悲?既然在這兒,在那兒都沒有人,我們為何要分享功德?為何不省下力氣做些別的事呢?」弄清這點——「我們生命的不同層面如何相互作用」——是很重要的,即使我們可以在某些時候從純淨智慧,不分時空的無我覺照中看待生活,可世間其他的人未必會從這個角度來看。佛教的修行提供了一種將所有一切層次結合起來的方法。佛使用假名、人稱代詞,有人問佛,「既然無我,你為何以稱呼一個人的方式稱呼自己?為何同別人講話,叫別人的名字?」佛說,「雖然從根本上是無我的,但我用通常的言詞與人在他能懂的層次上交流。」所以我們想要遍佈慈悲心,做善功德,分享福報時,要努力去做,全心全意去遍佈慈悲心,實在地去做。

我們建立寺院,努力為眾人提供學習的機會和環境,我們教授、提供指導和支持,可在將這些事做成後,我們要將任何執著化解掉。我們將這些善的道理和力量投注到人的生活當中,可卻不視它們為究竟實有的。我們看到它們只是形、色、意識模式而已。我講話的聲音你們都能聽到,這裡有耳識。有句話說佛陀是為了喚醒睡夢者的超級夢境編導師,他的開示、言語、行動,都是個夢幻的系統。但佛善於創造夢境以使睡夢者覺醒,使我們從夢中回到現實生活,眞實世界中來。

比如,我許多年來都對信仰法門麻木不仁;「無我,這就是佛教的全部?」每天早晚我們進行傳統的念誦時,我就隨眾,想跟上那個調子,可我卻又認為毫無意義,後來我開始認識到我遺漏了整個過程的精神。如果我們有正確的理解,就可以將這些能量釋放成言語、仁慈,及對世界有益、有助的東西,而不是佔有它使它保持原樣。這是種偉大的藝術,也是最偉大的祝福,你可以理解為什麼佛要像那樣來進行教化。如果不是因為佛陀……。這都使我們這些追逐形象、模式、傳統生活方式的人,受到刺激鼓舞而向覺醒、衝破束縛我們的幻境,以體嘗到解脫的眞正快樂。

(全文完)

真正厲害的人,都是能 控制情緒 的人!

真正厲害的人,都是能 控制情緒 的人!(深度好文)

能幹的人並不是沒有情緒,
他們只是不被情緒所左右。
該哭時哭,該笑時笑是坦率,
但是絲毫不顧忌場合時間地點亂髮脾氣,
不僅是對他人的不尊重,
更是自己自控力差的表現。
想掌控人生,
不如先掌控自己的情緒。
繼續看下去...

1、最該掌握的能力是控制自己
現代跟古代當然不一樣。
古代的人優秀如張飛,
不懂管理情緒至少還可以上沙場殺敵,
只不過結局不一定好。
現代不講暴力講腦力,
如果讓感性情緒控制了理性思維,
有可能連混下去都難。
真正優秀的人,以做事為主,
傷害大局的情緒擺在一邊。
控制情緒,才能成就最大的能力。

2、真正的天才是怎樣的
梅西和巴洛特利的差異很能說明問題。
巴洛特利天賦異稟,但脾氣火爆。
在訓練時會與隊員內鬥,
在比賽時會與對手球員、
裁判甚至球迷衝突。
而梅西則是球場上的謙謙君子。
有人評論說,如果梅西也像巴神一樣暴脾氣,
動不動就罵娘動粗,
他一定少不了對方球員的報復加飛鏟,
最後在一次次傷病中無奈退下神壇。
而事實是直至目前為止,
巴洛特利還沒拿過金球獎,
儘管他已經不能稱為神童了;
而梅西依然是拿獎拿到手軟的天皇。
揮霍情緒十分有性格,
但也是在揮霍自己的才華。
而像梅西一樣的人知道,與其將激情揮灑在外,
不如省點力氣,想想如何讓自己變好。

3、自信的人,
不靠情緒表達自己
能幹的人並不是沒有情緒,
他們只是不被情緒所左右。
「怒不過奪,喜不過予」,
源於內在的自信與魄力。
《教父》裡面有句著名台詞:
「永遠不要讓家族外的人知道你的想法。」
情緒易於波動、喜怒輕易形於色的人,
與其說是坦率,不如說是缺乏內心歷練。
老教父的大兒子桑尼違背了父親的教條,
衝動魯莽最終被人射成馬蜂窩。
而小兒子麥克不動聲色,憑藉著自己的判斷,
在醫院保護了父親,在餐廳報復了凶手,
甚至甘願在離家萬里的西西里隱藏經年。
在該隱忍的時候隱忍,
在該爆發的時候爆發,是一個人成熟的標誌。

4、再控制不住情緒,也要學著控制
林肯做總統的時候,
陸軍部長向他抱怨受到一位少將的侮辱。
林肯建議對方寫一封尖酸刻薄的罵信作為回敬。
信寫好了,部長要把信寄出去時,
林肯問:「你在幹嘛?」
「當然是寄給他啊。」部長不解地問。
「你傻啊,快把信燒了。」林肯忙說:
「我生氣的時候也是這麼做的,
寫信就是為瞭解氣。
如果你還不爽,那就再寫,寫到舒服為止!」
心裏產生負面情緒,需要疏導發泄,
像林肯就用了寫信的方法。

中國古人的境界要高一點,比如像孔子,
直接就是「恕」字待之,恕己恕人。
做不到這麼高境界,
就找一件心愛的事傾瀉所有情緒。
清代作家李漁的方法是寫字:
「予無他癖,唯有著書。憂藉以消,怒藉以釋。」
鄭板橋更加直接。
當他受官場擠壓、鬱鬱不得志時,就提筆畫竹。
畫完以後,心理舒坦了,
畫藝也越發純熟,一箭雙鵰。
沒有人天生就懂得控制情緒。
真正能幹的人,
是時刻留意不要讓自己栽在壞情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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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扭轉無常的力量呢?當然要修行、精進。

培養正氣 戰勝無常

如何扭轉無常的力量呢?當然要修行、精進。
 
一般人常有誤解,如果拿佛教與天主教、基督教相比,佛教往往給人一種虛無或負向的感覺。例如佛教說:「人生如夢」、「人生無常」,似乎缺少向上、向善的積極力量。但是無常是普遍存在的,連「病」、「死」都是「無常」,我們反而會獲得一種力量、一種希望。既然有此體悟──連失敗也是無常,所以我們當然有機會成功。
 
那麼,該如何從「無常」來生起「力量」跟「信心」呢? 
 
無常是一股力量,這股力量是左腦無法控制的,它不來則已,一來就如同台灣話講的:「來風火,去絲線。」來時像風火,擋都擋不住,這就是無常的力量。但是我們對待無常的態度,不應該是「無奈」。正因為有了無常,世界才會美麗;因為有了無常,人生才會燦爛;因為有了無常,我們才有成功的可能。如今世界能這麼進步,也就是「無常」的緣故。因為大家的奮鬥,世界能這麼繁榮,這不是「無常」嗎?
 
當我們看到有些人的做事方法不對、知見不正確,可是這人正在興旺的時候,最好少惹他,因為他的福報仍在,力量也很大,就算他明明做錯了事,也會變成對的,因為他有福報。當他的福報沒有了,你也不要理,因為他自然會崩潰。這些都是無常在起作用。
 
每個人都想成功,要成功必須要有福報的力量支撐。所以如果你是好人,你沒有做錯任何事,就不用擔心受怕;如果你是壞蛋,那就要小心,一定有人會修理你。
 
看通、看懂人生的道理,自然就知道如何為人行事了。
 
現在更重要的,是要培養這股「正氣」,正氣存在右腦,不存在左腦。左腦是聰明、才力、智力,就是我們的IQ。IQ在死亡了之後全部歸零,所以沒有人記得上輩子。記不得上輩子,不表示就沒有上輩子;不知道有來生,並不表示沒有來生。你肯定會再來,所以不要做壞事。
 
做了壞事,果報會在下輩子兌現,因為這都是「無常」運作的軌跡,我們不能夠左右它,因為因已經種下了。那是一個軌跡,無常的運作是「緣」,將促成一切的軌跡連結起來,就是人生的一首生命交響樂。這首交響樂不是你自己譜寫的,它自然會出現。在人生中之所以會感覺無奈,是因為你沒有這股「正氣」,可以扭轉無常的力量。
 
培養「人生的正氣」是非常重要的。我們常看到很多人明明已被醫師判死,卻大難不死,而且依然站在自己的舞台上,讓眾人看見他活得很精彩,這是因為他具備一股正氣。這正氣的力量超過無常的力量,他就會生活無恙,這就是我們為何要培養正氣。
 
你或許會想:「這樣不就沒有壓力了?」但修行並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樣,修行其實很精彩。所謂「精彩」就必須下一番苦功,要不要十年?不一定,但有些人的十年,一瞬間就過去了,有些人不要說十年,連十天都熬不過,因為專注力不夠,十天都很難熬。如果你夠專注,就將它穿透過去。這一番苦功就是你培養正氣的過程,不然生生世世都會被無常打敗。
 
想移開無常的力量,就用正氣頂起來,就必須下這番功夫。正氣非金錢所能買到,而是你生命的「生存意志力」,意志力足夠的話,就不需擔心,意志力一旦不夠,就會被無常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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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穀雜糧夯!5種人吃錯更傷身

五穀雜糧夯!5種人吃錯更傷身


作者:黃惠鈴

吃五穀雜糧比吃白米健康,已不是新鮮事。超市、大賣場、有機店的架上,除了糙米、薏仁、小米、麥片、燕麥,各式豆類等單一產品外,業者推出五穀米、十穀米,甚至混二十多種雜糧,產品琳瑯滿目,鼓勵大家吃得更健康。
許多人也都知道,過度精緻飲食,對現代人普遍有高血壓、高血糖、高血脂、心血管疾病,甚至癌症發生率高的情形,有害無益。

但你恐怕不知道,吃五穀雜糧,其實也有學問,吃錯了反而傷身。

有些人不適合吃五穀雜糧

健康的人吃五穀雜糧較無礙,身體不佳的人就得小心,有些人甚至不適合吃:

1.消化能力有問題的人

馬偕醫院營養師趙強指出,消化能力有問題的人(例如,胃潰瘍、十二指腸潰瘍)不適合吃五穀雜糧,因為這些食材較粗糙,跟胃腸道物理摩擦,會造成傷口疼痛。容易脹氣的人,吃多了也不舒服。

中醫師公會全聯會常務理事陳旺全中醫師也提醒,有腸胃疾病的人,別吃太多蕎麥類,因為蕎麥類容易有消化不良的問題;也要斟酌吃大豆類,避免脹氣。

2.貧血、少鈣的人

穀物的植酸、草酸含量高,會抑制鈣質,尤其抑制鐵質的吸收,所以缺鈣、貧血的人,更要聰明吃,趙強提醒。例如,牛奶不能跟五穀飯一起吃,才不會吸收不了鈣質。

另外,紅肉所含的血基質鐵,可不受植酸影響,但老人家多半不敢吃紅肉,加上如果為了健康一味吃五穀雜糧,「很糟!」趙強說,他臨床上看到,有些人因為雜糧吃太多,貧血一直無法改善。

女性也是一樣,如有貧血問題,又喜歡吃雜糧,一定要補充紅肉,一天的肉類來源有一半必須是紅肉,他強調。

3.腎臟病人

腎臟病人反而需要吃精緻白米。因為五穀雜糧的蛋白質、鉀、磷含量偏高,當成主食容易吃多,病人身體無法耐受。

趙強目前在醫院負責慢性腎臟病人的飲食衛教,不時會遇到病人瀕臨洗腎危機時,回家趕緊捨棄白米飯,換吃五穀雜糧,想重振健康;結果三個月後回診,抽血檢測,發現病人的鉀、磷突然飆高,仔細問才知道病人反被聰明誤的作法。

4.糖尿病人

糖尿病人要控制澱粉攝取,即使吃五穀雜糧,也要控制份量。


而且五穀雜糧雖然因為纖維夠,有助於降血糖,醫護人員多鼓勵糖尿病人吃,但一旦糖尿病合併腎病變,這時就不能吃雜糧飯,得回過頭來吃精白米,不少病人因此困惑不已,趙強說。

5.癌症病人

癌症病人如果胃腸功能還好,可以吃五穀雜糧,但只要是胃腸道手術或胃腸道癌,不適合吃。尤其大腸癌病人,從治療期間到治療後至少兩、三個月,都要採取低渣飲食,避開纖維太硬、會摩擦、撐開腸胃道的食物,等恢復後回診時,再跟醫生確認能否吃五穀雜糧,趙強提醒。

陳旺全中醫師也指出,癌症病人要避免蕎麥類,以免影響消化,對病情不佳;同時最好先問過醫生的意見,調配份量。

五穀雜糧也要因人而異

在專家眼中,就算再健康的食物,也不見得人人適用,不鼓勵大家一窩蜂跟進。

「我們太重視食物的單一功能,每個人的身體狀況是不一樣的,」台大食品科學研究所教授江文章警告。

他尤其對現在風行的燕麥相當憂心。燕麥雖然是很好的穀類食物,具有多種健康益處,但一些人體實驗的研究報告卻傳出,燕麥雖然可降低總膽固醇和壞的膽固醇(LDL),但不能降低三酸甘油酯(膽固醇的一種),反而可能升高三酸甘油酯。廠商在宣傳燕麥相關產品時打著降膽固醇的優點,不盡然全對,「有誤導之嫌!」他不客氣地說。

例如,一篇發表在2007年《營養學期刊(Nutrition Journal)》的研究發現,經過6週時間,每天吃6克β聚葡萄糖(燕麥所含的可溶性纖維)的實驗組和沒有吃燕麥的對照組相比,壞的膽固醇降低較多,但和一開始做實驗相比,有些實驗組中的受試者,三酸甘油酯反而增加很多,而沒有吃燕麥的對照組,受試者的三酸甘油酯都下降。同時,實驗組和對照組之間的三酸甘油酯變化,有顯著的統計意義,意謂,真的「差很大」。

「再吃下去會爆!」江文章拉高聲量提醒,至少三酸甘油酯高的人應考慮不吃燕麥,以免未蒙其利,先受其害。因為已經遇到好幾個人吃燕麥想降血脂,結果三酸甘油酯反而升高的例子,他在國際研討會上一有機會就力言,也曾主動跟業者溝通,希望業者不過度渲染燕麥的效果,並希望產官學界正視這個問題,好好研究。

糙米也是另個容易犯的飲食迷思。中醫師陳旺全指出,糙米固然含有很高的維他命B群、礦物質等,但如果主食都改吃糙米,吃久了,容易有腹瀉、消化功能障礙的問題,他在門診看到不少這樣的病例。

他建議,如沒有特別的健康問題,可正常吃糙米的話,可將白米混糙米煮,比例是,白米:糙米:水=2:1:3.25。同時,糙米需先浸泡,把米麩泡軟,比較不傷胃。

至於蕎麥,雖含有類黃鹼(Rutin)成分,對心血管有很好的保護效果,也有養顏美容的作用,不過,莊淑旂博士提醒,下腹部突出的人,不適合吃蕎麥粉,因為下腹部突出代表內臟下垂,腸胃蠕動較差,且下腹部容易冰冷,而蕎麥粉屬性偏寒,吃了無異雪上加霜,更不適合。

陳旺全中醫師也指出,有腸胃疾病的人,不能吃太多蕎麥。

市售已經組合好的雜糧米,固然好用,但陳旺全認為,不見得每個人都適合,例如,市售的雜糧組合常混黑糯米,有消化性潰瘍、胃酸過多的人,並不適合。

趙強營養師也提醒,市售的雜糧米常會混豆類,豆類蛋白質高,普林也高,對腎臟病人、尿酸高的人不是健康首選。

「最好根據個人需求,單買適合的雜糧混吃,」陳旺全建議。

而且雜糧不見得混愈多愈好,「食材也會相生相剋,」陳旺全建議,想吃雜糧養生的人,除了可找中醫師辨認體質外,也可把握雜糧分類、分屬性、分餐吃的作法,避免相生相剋,例如這餐吃同為稻類的白米、糙米;下餐再吃蕎麥。



陳旺全並提醒,最好買真空包裝的雜糧產品,不同食材,分開包裝,因為每種食物的保存方法不一樣,混裝容易引起質變,尤其食材氧化。例如,玉米、花生等氧化時,會產生黃麴毒素,一旦吃下肚就會傷肝。

同時注意保存期限,拆封後,一定要冷藏。另外,即使買的是真空包裝的花生,購買時可把包裝翻過來、倒過去,看看裡面有沒有碎屑,如果有表示胚芽掉了或腐化,最好不要買,他建議。

現代人沒時間煮飯,又想顧健康,業者順勢推出五穀粉等沖泡產品,但多位專家並不推薦。趙強就提醒,有些五穀粉加糖,有的甚至加奶精,雖讓產品的口感變好,卻對健康無益。

吃全麥麵包總沒錯吧?除了《康健雜誌》之前已踢爆,台灣的全麥麵包很多可能是染色麵包,不見得真是全麥,得懂得辨別方法(見《康健》82期),國際知名的自然療法權威、美國的威爾醫師更出書,也在個人網站指出,全麥麵包和標示「全穀」的製品通常都是麵粉製的,在各類食物的升糖指數排名中,全麥麵包和白麵包差不多,升糖指數大約70,兩者都是高升糖指數的食物。威爾醫生建議,儘量減少吃麵粉製品,改而多吃原貌的全穀類。「你的下巴必須動得愈多,對你愈好,」他說。

所謂升糖指數,是衡量含碳水化合物的食物(例如,米飯、麵條)如何影響血糖的標準。升糖指數高的食物會讓血糖飆高,長期下來會導致胰島素抗性;而胰島素抗性跟肥胖、高血壓、高血脂有關,也會增加得第二型糖尿病和其他多種慢性病的風險。

《等你老了才明白》



《等你老了才明白》

人到老年,會突然醒悟:生命是有盡頭的。這種感悟會使他們行動起來,去做一些他們很想做但以前總也沒有做的事情,有時,他們甚至用他們意料不到的方式。

人到老年,才真正認識自己,也才真正屬於自己,並且用一種寬容、舒適和誠實的方式接受自己。

人到老年,方才明白,東奔西走竭力想去改變的不是別的,恰恰是他們自己。幾十年的時光換來的不是別的,而是心靜如水。

人到老年,才真正領悟到什麼叫百川歸海,什麼叫萬物歸一。

人到老年,開始明白,老年自有老年的風景。青春雖然美麗,但它會隨時間的流逝而褪色,而青春的心境才是生命中一道不變的風景。

人到老年,能冷靜地去看待婚姻和家庭。他們知道,世上沒有完全合乎男人心意的女人,也沒有完全合乎女人心意的男人。

人到老年,已懂得安慰自己,並且學會了在似乎無盡的黑暗中為自己點一盞希望的燈。

人到老年,看人看事不像過去那麼簡單。因此,不必非得按別人的主意行事。

人到老年,開始明白,世事並非黑白分明,在黑白之間往往有一系列的中間色。

人到老年,開始明白,人生一世,無論成功與失敗,歡樂與痛苦,盛衰與榮辱,都如自然流水,從哪裡來還將到哪裡去。于是,寧靜致遠。

人到老年,開始明白,衰老不是從中年開始,而是從對生活的厭倦開始的。

人到老年,開始明白,孤獨、寂寞、痛苦、失敗,是人生不可缺少的調味品,因此,善待它們,就是善待真實的人生。

人到老年,不再有少年的狂妄、青年的浪漫,更多的則是對生活的感悟和理解。

人到老年,不再擁有童年的笑臉和青春的美麗,卻常常在午夜夢回。

人到老年,能坦然地面對自己的平凡。他們明白,並非人人都能成功,人人都能大有作為;但做人也是一生的事業,只要自己奮鬥過、追求過,失敗了又何妨?

人到老年,胸懷開始變得像大海一樣,裝得下四海風雲,容得下千古恩怨。

人到老年,可以領悟到人生最實質、最內在、最主體的內容,可以把美麗的花朵和豐收的果實糅進生命的脈絡,滋養人生,豐富人生,實現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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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感恩的心來生活,你會生活的更美好》

 
 

《用感恩的心來生活,你會生活的更美好》


午飯時小美跟媽媽吵起架來,飯也不吃就隻身往外跑。走著走著太陽也開始下山,肚子餓了才發現身上竟然一毛錢都沒帶!走了一段路,看到前面有個麵攤,香噴噴的,好想吃!可是,她沒錢。站在麵攤價錢牌前,一臉無奈。

麵攤老板看到呀美站在那邊,久久沒離去,就問:「小姐,請問你是不是要吃麵?」

「可是……可是我忘了帶錢。」小美不好意思地回答。

老板熱心地說:「沒關係來,我下碗餛飩麵給你吃!」

不久,老板端來麵還加上幾條小青菜。小美吃了幾口,竟然掉下眼淚來。

「小姐,你怎麼了?」老板問。

「沒有啊,我只是很感激!」擦乾著淚水,對老板說道:「我們又不認識,只不過在路上看到我,你就對我這麼好,願意煮麵給我吃!可是……我自己的媽媽,我跟她吵架,她竟然把我趕出來……你是陌生人都能對我這麼好,而我自己的媽媽,竟然對我這麼絕情!……」

老板聽了,委婉地說道:「小姐,你怎麼會這樣想呢!你想想看,我不過煮一碗麵給你吃,你就這麼感激我,那你自己的媽媽,煮了10多年的飯菜給你吃,你怎麼不存感激她呢?」

小美一聽,整個人愣住了!是呀,陌生人請吃一碗麵,我都那麼感激,而我媽一個人辛苦地養育我,也煮了10多年的飯菜給我吃,我怎麼從沒有感激她呢?而且,只為了小小的事,就和媽媽大吵一架。不知怎樣眼淚再奪眶而出,麵沒吃完,謝過老板,朝著家中方向奔去。

走到家巷口時,看到疲憊、焦急的母親,正在四處張望……看到小美時,媽媽就先開口說:「阿美呀,趕快回家吧!我飯都已經煮好,你再不趕快回去吃,菜都涼了!」

此時,小美奔向擁抱著母親,眼淚已湧泉出來……

很多時候,我們總是希望得到別人的好。一開始會感激不盡,可是久了便成習慣了,習慣了一個人對你的好,是理所當然了。

有一天別人對你沒那麼好,你就會產生怨恨,其實不是別人不好了,而是,我們最初的心變了要求多了。

人總是習慣了得到,卻忘記了感恩,忘記了初心。

只有用感恩的心來生活,你才會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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